对此,“货币主义”主帅弗里德曼教授早在1962年就做出了明确结论:“今日之中央银行体系赋予了一小撮银行家太大的权力。‘任何体制若给予少数人过大的权力和决断选择权——他们又犯可原谅和不可原谅的错误——从而他们能够产生深远的影响,这样的体制就是糟糕的体制。’”
正因如此,中央银行与纸币也就仅仅是一种博取利益的手段而已。在一国之内的种种竞争力量之间是如此,在国际竞争中更是如此。所以,我们才看到并正在切实感受到,自1971年彻底告别国际金汇兑本位制之后,美国进一步巩固了对世界货币手段的掌控,更加随意而有效地通过操纵纸制美元制度,不光彩地分割他人利益,确保其经济与政治地位。它可以轻轻松松地在认为必要时,通过大幅度贬值,增强其国际竞争力的同时,消解其巨额债务,却给那些好不容易用血汗积累起相当规模美元储备的国家造成严重损失。这也正是国际金融与经济秩序不仅没有改进反而日趋恶化的原因所在。
纸币制度因导致国际间财富不正常再分配而不断加剧了全球的不公正,说明人们越来越支解并歪曲了货币的真正涵义。价值尺度、交换媒介、储藏手段的统一,才是货币的古典定义。但没有任何内在价值的纸币,怎么去度量其它商品的价值?又怎么可以作为不会产生损失而令人放心的储藏手段呢?所以,当前,人们只是将货币等价于了交换媒介。以此为惟一内涵而设计的货币制度,焉能不出问题!
谁都难以否认的事实是,尽管黄金被剥夺了货币功能,但其灵魂却一直倔强地飘荡在人类的视野中。正如那位1996年写作出版过《纯金本位制经济学》的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马克·史库森在2005年所总结的:“一旦金融世界面对着全球性的危机,从而引起公众对现代货币体制失去了信心,黄金必将作为对抗通货膨胀、危机和战争的一把利剑而起重要作用。”换言之,每当黄金因价格上涨而又重新引起人们的注目成为媒体头版新闻时,就意味着人类经济生活又陷入了麻烦。
刚刚进入2008年的人们,不正处于这种境地之中吗?